《玄奘西行》来沪,民乐传承需要大胆而有智慧的创新

  • 2017-10-13
  • 来源:上海观察
  从2013年的《印象国乐》到2015年的《又见国乐》,中央民族乐团一直走在民族音乐传承与创新的前列。如今,他们又带着与中南集团联合出品的新作《玄奘西行》来到上海,于10月8日至11日在上海文化广场刷新沪上观众对民乐的视听体验。《玄奘西行》以民族器乐剧的全新形式亮相,以民族乐器为主角,独树一帜地讲述了“玄奘西天取经”这个家喻户晓的故事。
 
  人们常说音乐擅抒情不擅叙事,如何通过音乐塑造人物、展开矛盾冲突?民乐演奏家们习惯了坐在台上安安静静地演出,要让他们一边演奏一边演戏行得通吗?那么多个性不同的民族乐器,如何与这个故事的情节与内涵相契合?《玄奘西行》将一一给你答案。
 
  将器乐进行了巧妙的人物化、戏剧化
 
  在《又见国乐》巡演的旅途中,年轻的作曲家姜莹有了创作《玄奘西行》的想法。既然《印象国乐》和《又见国乐》可以用器乐讲述一个个小故事,那也可以讲述一个完整的故事。真正开始创作,姜莹才发现其中的困难。“器乐的语言非常抽象,展现一个完整故事的难度确实很大。”要在故事里融入众多民族乐器,一般编剧难以胜任,姜莹只好顶着压力自己出任编剧。她用了两年时间阅读大量文献资料,并随乐团成员前往敦煌、新疆采风,扎根民族音乐丰富的土壤。在创作的过程中,表演的样式和形态也渐渐出现在她的脑海,于是,她又披上了总导演的战甲。“当别人都在说不行的时候,我却坚持下来了,玄奘当年要是那么容易放弃的话,他怎么可能取到真经。”
 
  《玄奘西行》由出生在上海的指挥家叶聪执棒。在叶聪看来《玄奘西行》的一大突破在于“将器乐进行了巧妙的人物化、戏剧化”。作品用笛萧描摹玄奘、箜篌表现高昌公主、二胡塑造石磐陀,让整部作品变得亲切生动。演奏家非但要演奏,还要穿着戏服在舞台上飙戏,不但激发了演奏家的表现力,也突破了观众对民乐的想象。
作曲家何占豪看完《玄奘西行》后,对“民族器乐剧”的大胆创新给予了肯定。“《玄奘西行》的探索非常大胆,它发掘了音乐塑造人物、讲述故事的潜力,并让观众产生了情感的共鸣。《玄奘西行》表现出了‘美’和‘情’,音乐的本质是美,核心是情。抓住这两点便是一次成功的实践。”
 
  用音符串联起“一带一路”的史诗
 
  整部剧中,古琴、胡琴、琵琶、唢呐、冬不拉、萨塔尔、手拉鼓等上百种乐器一一呈现,其中许多乐器都是从丝绸之路传入的。这些器乐的和鸣完美呈现出丝绸之路沿线各民族音乐在融合中兼收并蓄、丰富多元的特质。汉族、维吾尔族、哈萨克族、塔吉克族、印度等丝绸之路沿线的风土人情,如同画卷一般在观众眼前缓缓展开。
 
  值得一提的是,在《玄奘西行》的表演中,有许多种复原的敦煌古乐器,特别是在第七章“极乐”,呈现了敦煌莫高窟壁画中极具代表性的唐代宫廷大乐,五弦琵琶、曲项琵琶、箜篌、葫芦琴、瑟、莲花阮等色彩斑斓、造型独特的汉唐古乐器一起亮相,惊艳全场。
 
  中央民族乐团团长席强说:“在《玄奘西行》中大家可以看到民族的和谐交融,看到文化的持续传承,我们要用我们的民族音乐来塑造一段历史。”“一代一路”的文化背景、民族背景、历史背景、宗教背景带给这部作品史诗的气质。姜莹相信,不同文化、不同民族的交流,将产生新的东西,产生新的生命力。
看完《玄奘西行》,作曲家、指挥家谭盾说:“ ‘一带一路’是一条看不见的路,一条隐形的路,是一条需要我们去探索的路。《玄奘西行》通过音符串联起这条路,让人们看到文明交融的曙光。有几千年历史的国乐传到我们手上,需要大胆而有智慧的创新,才能传到未来,传向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