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语话剧《叶甫盖尼·奥涅金》5月亮相上汽上海文化广场

  • 2019-01-29
  • 来源:文汇报
  俄罗斯瓦赫坦戈夫剧院话剧《叶甫盖尼·奥涅金》将于5月9日至12日亮相上汽·上海文化广场。明天(29日)下午15时,“上海站”四场演出将全部开票。
 
  今年正值中俄建交70周年,《叶甫盖尼·奥涅金》此次来华将登陆北京、上海、广州三地,日前北京站演出率先开票,反响热烈。两年前,该剧曾作为第五届乌镇戏剧节开幕大戏来到中国,甫一亮相便技惊四座,豆瓣评分高达9.5分。
 
  “整出剧壮丽、忧伤、深沉、怪诞,诗意流淌,想象飞扬。演出每晚都在观众的一片惊叹声中持久地谢幕、并被热烈地刷屏。”
 
  话剧改编自俄国诗人普希金留在19世纪的同名诗体小说,在现代剧场掀起一波波情感高潮。而导演里马斯·图米纳斯的改编令人惊艳,三个多小时里,充满诗意的舞台表达一气呵成。
 
  “戏剧最主要有三个因素。第一是创作者的童年;第二是面包的味道;第三是我们所处的时代。正是这样才能让我们的戏剧有天籁之音的效果。”里马斯·图米纳斯在谈到他对于戏剧的理解时如是说。在《叶普盖尼·奥涅金》中,他向观剧者充分展现了传统因子、时代印记和当代审美是如何作用于一部舞台作品中的。
 
  普希金在《叶普盖尼·奥涅金》里塑造了一段苦恋和一个社会“多余人”的形象。贵族青年奥涅金厌倦上流社会的一切,来到俄罗斯乡村。乡村姑娘塔季扬娜义无反顾地爱上了他,却遭到了拒绝。等到奥涅金在四处游荡之后回到莫斯科,却发现塔季扬娜已经嫁给了一个贵族。奥涅金此时对她展开热烈追求,忏悔曾经的过错,然而这一次,塔季扬娜却拒绝了他……
 
  奥涅金的形象,不由得令人想起冈察洛夫笔下的《奥勃洛莫夫》,列夫·托尔斯泰的《魔鬼》中的伊尔捷涅夫,人物在精神上的苦闷具有典型意义,爱情的美好也无法唤醒他们的彷徨和忧郁。
 
  不过,在塔季扬娜身上却承载了普希金的理想,陀思妥耶夫斯基将其称作“俄国妇女的圣像”,在俄罗斯文学史上具有崇高的地位。在这一点上,俄罗斯瓦赫坦戈夫剧院的《叶普盖尼·奥涅金》展现了极为女性的一面,里马斯·图米纳斯寄予了对女性的高度赞美,塔季扬娜成为整部作品中绝对的主角。
 
  唯美风格的《叶普盖尼·奥涅金》留下了很多堪称经典的场景。
 
  陷入恋情的塔季扬娜拖着睡床,向奶娘倾吐着自己对奥涅金的爱慕,她满场跑着、跳着,捶着柔软的枕头,仿佛无法安放自己跳动的灵魂,属于青春的爱情令人震撼。
 
  当嫁作人妇的塔季扬娜拒绝了奥涅金的求爱,她从容夺下他手中的权杖,拖着椅子高傲而坚定地离开。
 
  最后一幕,在纷纷扬扬的洁白雪花中,塔季扬娜穿着少女时的裙装,拥抱着在梦中出现、象征着年少的爱情、冒险不安和命运无常的熊滑向舞台中央,所有人都被这美丽的女性深深吸引。在行云流水的音乐中,图米纳斯在当代舞台上实现了普希金的诗意。
 
  作品在角色的回忆和想象中展开。从奥涅金的房间到他乡下的庄园,接着又进入附近拉林家的庄园,然后又到了莫斯科,最后又回到奥涅金的房间。
 
  剧中事件的大小不停在变化:从喧闹的盛典到幽静的沉思,从熙攘的人群到孤独的追忆,一切都来自于过去,就像塔季扬娜已成碎片的情书,封存入镜框,悬挂于奥涅金的扶手椅旁的墙上。
 
  青年奥涅金和老年奥涅金的对话、黑衣的芭蕾舞老师、鬼魅般出没的白兔精、灰度的镜面背景象征性地展示着人物内心细腻的变化,既充满矛盾和对抗,又有着俄罗斯的冷冽、浪漫和柔情。
 
  导演里马斯·图米纳斯曾获得过俄联邦国家奖、立陶宛国家奖、友谊奖章。他在俄罗斯和欧洲的各个舞台已排演近30部戏剧作品,其中包括索福克罗斯、莎士比亚、莫里哀、戈尔多尼、席勒、格烈波耶夫、普希金、雷蒙托夫、契诃夫、卡诺维修斯、伯纳等众多剧作家的作品。
 
  里马斯·图米纳斯擅长通过充满诗意与想象,深刻呈现俄罗斯精神生活内涵的舞台杰作。他在舞台场景和故事发展线等方面进行了更多的创新,多方位立体化呈现出一场震撼的史诗级爱情故事,给观众留下巨大的感受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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